那群巫卫顿时笑了!

是了,这才是他们大人的风格嘛,小小的一个贱民,又怎么能让他们玷污了王爷高贵的身躯后,再把他放出去呢?

于是不到片刻,这王府里面的议论声便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宛如一个巨大黑洞正等着那群可怜虫往里面送的幸灾乐祸,还有等着看好戏的冷血无情。

这,就是他们的人性!

白小末跟着那帮巫兵过来,却还完全不知道这王府里的事情,进了城门后,看到繁华的街道尽头,就是那栋巍峨耸立的府邸后,她马上将头顶上的毡帽往自己脸上压的更低了,身上的穿着,也尽量把它扯成那种小奴隶的样子。

司清这个身份,据她所知,在那帮人眼里,是没人见过的。

她就跟她的哥哥司英一样,被族里的人保护的好好的,平时在众人面前,就是以一副最平常最普通的容貌出现,那帮人,根本就不会去留意,这么一个貌不惊人的小奴隶,居然会是前族长的女儿。

当然了,其实在司英被抓的那一天,那几个人也是见过她的,只不过当时司英把她说成了王府被赶出来的奴婢,那些人就再也没有去留意她的长相了。

是而,这个时候,她完全可以确定,如果不是她作死,那些人是绝对认不出她来的。

药师走在她的旁边,看到她虽然这一路都在坚持,但是裙下的双腿,还是有些不太利索了,于是从带来的医箱里,拿了一瓶丹药出来:“清儿,你把这个药吃掉吧,这对你的腿会好点。”

一边说,一边目光看向了她儒裙里的双腿。

白小末顿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这才发现,就这么一段路后,她儒裙里的一双裤管,都有点点殷红,从那个断口出染了出来。

是她走的太急了!

白小末眼睛里闪过一丝懊恼,接过那瓶丹药就塞了一颗进去……

所幸,这丹药吃下去之后,她双腿间的疼痛便缓解了下来,于是她朝他笑了笑:“谢谢药师。”

药师摇摇头,看着前面已经快到的王府,也不知道是因为担忧?还是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那种危险,脸色就更加的不好了:“走吧,到了里面,跟紧一点。”

白小末点点头,拉了拉背在身上的医药箱后,加快了脚步跟在了他的后面。

这药师会紧张,她其实是可以理解的,荣王府本来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在这里面,也不知道被杀了多少人,搞不好就会马上人头落地,所以,她现在看到他脸上的灰白之色,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可是,当她们到了这里,白小末看到府门口的侍卫,竟然在他们到了后,没有半点流露出以前见到他们这种人时的厌恶和憎恨时,白小末目光停了一下。

怎么回事?这帮人不是很讨厌他们这些贱民的吗?为什么现在他们过来了?他们却没什么反应?

白小末想起了在街道上看到的那些只要一看到奴隶就暴打和怒赶的画面,眉心微微一蹙,心底便开始警惕了起来……

这是一个很反常的现象!

白小末默不做声的将这些看在自己眼里,看到药师已经上去台阶,于是自己也跟着踏了上去。